刘兰生不由定定看着兰芝,见她决心已定的样子,不由慌了神。

刘兰生还是不死心,笑道:“妹妹,这会不会弹琴真这么重要?你嫁出去有好吃的有好穿的,不就得了,过日子是靠会弹琴吗?”

“哥,你当我是那种攀高枝、靠大树的人,你不用多说了!”兰芝沉下脸,不悦地说,转身欲走。

“你别、别别,我话还没说完呢!”刘兰生忙拦住妹妹。我刘兰生不能看着要到手的几十万铢军队冬服生意溜走,再说高炳臣那里怎么交待啊!”

刘兰生干笑两下,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道:“妹妹,你这一悔婚,不要说高主簿下不了台,我这做哥哥的也下不了台。这丝里头也牵着我的一匹麻呢,叫哥以后还怎么混?怎么做人?啊?”

“哥,自己造的孽,妹妹也没有办法!”兰芝一咬牙,恼火地说。

“这么说,妹妹也不给哥哥一点面子?”刘兰生失望地看着兰芝。

兰芝轻轻地叹了口气,拨脚欲走。

“兰芝,不要忘记,这婚是爹允的,也是你亲口允的,该不会让爹也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吧?”刘兰生眉毛一耸,话里有话地威慑说。

兰芝心里“咯噔“一下,心倏地抽紧。

刘兰生偷偷观察着兰芝的表情,稍顷,又一脸苦相地说:“唉,刘家虽不是高走上风的大户人家,可爹也是读书人,特别讲门风,讲礼仪,我是粗人,不要面子不要紧,就怕爹那张老脸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