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生坐在厢房里,架着二郎腿,一手扣着指头,一手拿着笔,嘴里念着什么,坐在桌旁神态悠然地算帐。

显然结果很好,只见他得意地晃着脑袋,脸上显得很兴奋。

兰芝推门进来。

刘兰生回过头,见是兰芝进来,颇为惊讶地说:“唔?兰芝!”

兰芝不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刘兰生被兰芝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怵,不由慌乱地说:“哎?妹妹有什么事?”

兰芝仍死死地盯着刘兰生,一声不吭。

“哎哎?怎么不说话呢?”刘兰生终于沉不住气,吃惊地看着妹妹。

“有什么事,哥你最清楚!”兰芝冷冷地说。

“哥最清楚?”刘兰生知道兰芝指的是什么,却洋装不解地挠挠脑袋,然后又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叫道:“哎哟,哥这一阵太忙了,早应该考虑妹妹的嫁妆了,娘都催过几次了,你看看哥哥忙的!这一阵忙好了,看看哥哥给你操办吧!”

“哥哥,真是关心妹妹呀!”兰芝嘲讽道。

“嗨,妹妹的终身大事,我这做哥哥的当然要关心!”刘兰生仍装糊涂。

“哥哥,既然这么关心妹妹的婚事,那么就请哥哥告诉我,高主簿是不是那个弹琴的人!”兰芝一字一句地盯着刘兰生的脸,不动声色地说。

“哎呀,你怎么老是问这件事?你这马上不就要出嫁了,日子都定了,还问这些干什么“刘兰生皱着眉。

“不,请哥哥一定回答我。”兰芝一脸严肃地看着哥哥,很认真地说。

“当然是高主簿,你也亲眼见到高主簿从吴记茶楼弹琴出来嘛,这还有假?”刘兰生十分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