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么说就对了!”焦母惊喜道。
这时,香草端来醒酒汤,焦母接过醒酒汤,走到床边,焦仲卿已发出酣声。
“看来酒喝多了也还能明白人!”焦母爱怜地看着己沉睡过去的儿子,自言自语地说。
“酒喝多了也能明白人?”香草不解地望着母亲。
第五章
一天上午,孙少吏步履匆忙地穿过府衙长廊把一叠抄好的公文送到高炳臣公事房,孙小吏毕恭毕敬地站着,高炳臣随便翻了翻,抬头故意刁难道:“哎,这不是焦仲卿办的公文吗?他怎么不送来?”
“仲卿手上正有活在忙!”孙少吏有意护着仲卿,找个借口说。
“有活忙?”高炳臣掂掂在手上的公文,狡诈地说。
孙少吏忙点点头。
“我明白,他也明白,他是在躲着我,不想和我照面吧!”高炳臣冷笑道。起身踱着步。
“主簿大人,他干什么要躲着你?主簿大人一直对他很好,他真是在忙。”孙少吏赔笑道。
“说的不错,我待他一直不薄。可就怪了,我要结婚,全衙的人都相贺,就他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哎?你说说,我高某就在乎他那份礼,这不是有意轻慢我吗?”高炳臣侧头高声道。
“是是,主簿大人说的对。主簿大人哪在乎那份礼?”孙少吏忙给焦仲卿打圆场,又故作奇怪地样子说:“哎?仲卿平时并非小气鬼,我看是不是手头一时拮据,或是家里遇上不开心的事了?我这就跟他说去。”说罢,拨脚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