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焦母疑惑地看着赵子陵说。这时,香草拿着书出来,惊呼道:“哎呀,先生原来是和哥哥喝酒去了,怪得今天没有教我的字。”

“不早啦,让先生早点休息吧!”焦母责怪地看了看香草。

“香草,改日再教你!”赵子陵微笑着对香草说。然后又向焦仲卿,说:“仲卿,好好休息吧!”

“不,你、你别走,我们俩还要喝酒。”焦仲卿依然醉眼迷朦地叫嚷着。边说边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赵子陵忙扶焦仲卿重新躺好,悄悄向焦母示意离去。

“醉成这样,还要喝酒!”焦母心疼地摇着头,一边给焦仲卿掖着被子,一边回头对香草说:“快去给你哥哥烧点醒酒汤。”

“子陵、子陵兄,拿、拿酒啊!”焦仲卿仍大声叫着。

“从来没有见你喝过这么多酒,到底遇上什么不愉快的事?”焦母叹道。

“没、没有,我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什么都、都愉快!”

“没有不愉快就好。今天秦家夫人还特地坐着大轿子来了,人家那么看重你,你要是早点回来,还能见到秦家母亲!”焦母高兴地说。

“啊,人家那是大、大门楼,高、高门槛啊!”焦仲卿舌头打卷,含糊不清地说。

“高门槛、大门楼有什么不好?你看看那乘大轿子抬来,引得许多人围着我们家看!”焦母满心欢喜地说。

“好、好,高门槛、大门楼好,攀高枝好!”焦仲卿说着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