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仲卿怎么着?”姑母满脸不悦地说。
“怎么着?”焦母急切紧张地盯住她说。
“就是不愿接受,还说是老爷的爱物,君子不掠他人之好,真是呆到家了,你说气不气人?”姑母神情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
“哎哟!他这犯什么呆?”焦母懊丧地说,她心想,是不是女方长得丑,仲卿才推辞,忙说:“那……是不是罗敷长得不好?”
“哎呀,怎么不好,漂亮着!那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姑母道。
“那……不够知书达理?”焦母又猜测说。
“知书达理!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哪样不好?”姑母说。
焦母百思不得其解,依然愣愣地注视着姑母,忐忑不安地说:“那……仲卿?!”说完,她突然又大笑起来:“你说仲卿怎么去接受人家的礼,他哪晓得姑母做媒的是秦家小姐?”
姑母一听,半响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唔?也是!”
送走仲卿和姑母走后,秦母满心欢喜地地对女儿说:“我看这焦仲卿不仅有学问,人品也好啊!”
秦罗敷默默地沉浸在刚才的细枝未节里,从焦仲卿的神态中她感觉仲卿对自己好像并不怎么上心,便有些担忧地对母亲说:“可他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感觉?”说罢,垂下头。
“这你怎么知道?”秦母紧盯着罗敷,疑惑地说。
“从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秦罗敷仍低着头说。
“其实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当初我连你爹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跟他成亲了,可是生活在一起,自然慢慢就会相爱了!”秦母看了看罗敷,连忙安慰道。
罗敷听母亲这样一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许母亲说得对,感情是慢慢可以培养的,焦仲卿不轻易表白什么,正好说明了他这个人性情沉稳。这样想着,罗敷不禁对仲卿又多了一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