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嘴一撇,不满地说:“娘,找媳妇都找漂亮、知书达理的。可娘,从小就不给我读书,不怕女儿以后嫁不了个好人家?”

“你爹去世得早,你那时还怀在腹里,仲卿又小,哪有钱?现在你就一边织锦一边跟你哥每天认认字吧!啊?”焦母听了,叹口气说。

母女俩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焦母忙回头张望。

只见姑母气呼呼地进来,焦母急切地:“他姑母,怎么样?”

姑母气急败坏地大声说:“这个焦仲卿,真是木瓜一个,让人气死了。”

“人家没看上仲卿?”焦母吃惊地说。

“看上了。”姑母揶揄道。

“哦!看上了。”焦母惊喜地看着仲卿姑母,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看罗敷那姑娘第一眼,就看出她眼里对仲卿充满了爱意。秦夫人也很满意!”姑母沮丧地说。

“这不很好!”焦母笑笑说。稍顷,见她还阴着脸,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又不解地说:“怎么还惹姑母生这么大的气?”

“木瓜脑子,真是木瓜脑子!”姑母摆着手,有些生气地看着焦母说。

焦母仍然迷惑地看着姑母。

“秦家见了仲卿,那一对本是送人家婚娶的玉佩也不送了,当即就把其中一块佩玉送给仲卿,这不明摆着那个意思吗?”姑母连忙解释说。

“嗯,是那个意思!”焦母沉吟了一下,说。

“这不是定情物吗?”姑母说。

“是,是定情物!”焦母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