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聚精会神地将毛笔添色,持笔伸向绢帛,以至于兰芝进来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刘员外的笔落画纸,遒劲有力。

兰芝凝神屏息地站在父亲旁边,手里把弄着一封请柬,调皮地看着刘员外作画。

刘员外画完最后一笔,一抬头,才发现兰芝站在一边。

“哎,你来这干什么?”刘员外吃惊地说。

“来给爹送请柬,我都来了一会啦!”

“怎么没听你说话?”

“不敢,怕把爹画兴打了,又会怨我!”兰芝调皮地笑笑。

“这丫头!”刘员外笑道。接着又正色道:“唔?什么事儿?”-

兰芝连忙把请柬递给父亲,说:“宋员外家人送来的!”

刘员外看了一眼请柬,说:“出去赏秋?好,好!”然后又感叹道:“噢,真是白驹过隙,转眼又到重阳节了!”

这天,府衙内一派繁忙景象,门外张灯结彩,两个差役端来几盆菊花整齐地放在沿廊过道旁,花圃里,几个园丁在忙着修剪枝叶。

高炳臣匆匆走出公事房,来到书手房,焦仲卿和孙少吏见他进来,忙放下手里的笔,听高主簿说话。

“这菊花黄了,重阳也跟着到了。诸位还和往年一样,大家聚一聚,吟吟诗、喝喝酒,也不失为重阳一乐!”高炳臣不动声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