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这里还有些事呢!”孙少吏勉强地说。

“哎哎,谁也不要告假,我做东,我请客,不要你们掏钱,就这么定了!”高炳臣手一摆,武断地说。

焦、孙不由诧异地相互望了眼。

焦仲卿不想和他在一起,忙推辞道:“高主簿,我哪里会做诗?”

“仲卿不做诗也行,那天把你的琴带来,做诗的做诗,饮酒的饮酒,弹琴的弹琴,这才不失雅趣。”高炳臣不动声色地笑道。

沉默了一小会,焦仲卿勉强地答应说:“那好吧!”

“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忙吧!”高炳臣扬扬手,转身就跨出了房间。

焦仲卿见高离去,捣捣孙少吏,说:“有意思,主簿大人怎么也变得风雅起来。”

“奇怪,奇怪,高主簿居然还请我们的客,看来水倒流,时光倒转啰!”孙少吏直着脖子愣愣地嚷道。

这会儿,兰芝坐在织房的小凳上,把织好的锦小心剪下,她仔细看了看织好的锦,想到又可以卖钱了,心里喜滋滋的。

“兰芝,怎么还没收拾好!”刘兰生走了进来,不耐烦地说。

兰芝一边把锦打包,一边对刘兰生:“哥,锦也不多,你就顺带卖了不就行啦!”

“我说兰芝,你怎么犯傻了?绢锦店的郑掌柜哪一次不认你织的锦?那天他还撵着我屁股追了很长路,问我兰芝怎么很长时间没有送锦了。嗨,只要你卖,就能上大价。”刘兰生说。

说完,哥妹俩匆匆出了门。不多时就到了城门,只见人群熙攘,摊贩林立,满街的门面上都摆着各种颜色的菊花和布锦,人来人往,灯笼高悬,洋溢着节日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