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了'?”钱氏迷惑地望着丈夫。
刘兰生:“你不懂,你不懂!”说完,他急忙站起,“嘣“地声把脚盆打翻也不管,慌忙又向兰芝的卧房走去。
“这怎么啦?”钱氏怔怔地愣在一边,转身收拾地上的脚盆。
烛光随微风摇弋着,兰芝还没有睡意,夜凉如水,带着一丝温馨的气息氤氲房间,想着心中的那个弹琴人,兰芝又拨弄起箜篌。
“咚咚“。
兰芝忙放下箜篌,走上去开门,见又是哥哥,忙吃惊地叫了一声:“哥!”
“还没睡吗?兰芝!”
“这么晚了,哥……?”兰芝知道哥哥肯定又是那件事,有些不耐烦地说。
“哎,我跟你说的还是高主簿……”
“哥,你不要再提那件事。”兰芝不想听他说这些,不悦地说。
见妹沉下脸,刘兰生忙急得直摆手,装出一副正经地样子说:“兰芝,误会了。这个高主簿就是那天弹琴人的人。”
兰芝一惊。
“我晓得妹妹心里只喜欢弹琴的,不然怎么那天请客,还问人家来不来?”刘兰生笑道。
兰芝有些狐疑地看着哥哥,谨慎地说:“他就是那个弹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