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攀高枝,结后台,虽然仕途得以进取,这岂不要让天下读书人笑话孩儿吗?”

焦母又一愣。

焦母叹道:“可这年头,没有后台,是断难做大官的。”

“娘,孩儿断断不愿这么做的!”焦仲卿依然倔犟地说。

刘兰生在兰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回到卧房,他不知道怎样向高大人交差,这事成不了,生意就泡汤了,什么荣华富贵都是水中花、镜中月了。他满腹心事地坐在椅上发愣。

这时,钱氏把盆洗脚水放在刘兰生脚下,刘兰生一伸脚,对着媳妇大吼道:“要烫死我呀?”

“不烫啊?”钱氏慌张地试试盆里的水,怯怯地说。

“唔?不烫!”刘兰生小心地把脚伸进水里。

钱氏又起身铺床,准备服侍丈夫睡下。

“这样的人家,哪里挑得到啊!”刘兰生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人家不人家?”钱氏看着丈夫,不解地说。

“你瞎插什么?烦不烦?”刘兰生烦躁地又对媳妇厉声吼道。也许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份了,刘兰生缓和了语气,想了想,对钱氏说:“你说,我给兰芝挑了个人家,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可这个傻妹妹却无动于衷,你说,这傻妹子傻不傻?”

“兰芝心里搁的是那个弹琴的人!”钱氏没好气地说。

刘兰生一愣,一下子醒悟过来,他想,“哦,怪不得那天请客,她还要打听人家来不来?”这会儿,他一激灵,兴备地一拍大腿,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