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场上的事,我经历太多。”刘员外叹了口气,直摇头说,他心里忽然不安起来。

“爹,你是不是在官场上不得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听说官场上的事就恼火!”刘兰生看着父亲,不悦地说。

“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趁早给我歇了!”刘员外气恼地说。

“哎哎,爹,我不怕惹你老人家生气,我们的家已然是一个破落之家了。你说说这家里就是一点薄田,这吃的、用的,靠几亩薄田管多大用?不做点买卖补贴能行?再说,我也不想去拾弄几亩薄田,整天白汗淌、黑汗流!”刘兰生一脸委屈地说。

见儿子这样顶撞自己,刘员外的脸一下变了,生气地说:“种几亩簿田有什么不好?读读书、种种地,做个耕读人家哪一点不好?”

“爹,你看看,我哪是读书的料子嘛?”刘兰生嘿嘿一笑,说罢一口喝干。

刘员外无奈地看着不听话的儿子,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没说错,倒是个酒囊饭袋!”

次日下午,刘兰生早早在门口恭候高炳臣、焦仲卿、朱仪、孙少吏,几个人有说有笑朝刘家大院走来。

高炳臣不停地朝四周望着,连忙说:“山清水秀,真是好地方。”接着,又侧头对焦等人说:“还是诸位建议好,这乡村自有它的韵味。好!好!”

“这边请。寒舍,寒舍!”刘兰生殷勤地说。

这时,夜幕己渐渐垂落,微弱的光线照进香气迷漫的园子,田野的青娃声声叫着,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划破了乡村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