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府衙里的几位好朋友。”刘兰生立即两眼放光,盘据在心头的不快似乎也一下烟消云散,他连忙高兴地说。

刘员外沉下脸,不满地对儿子说:“你还是少掺和衙门里人!”

“衙门里怎么啦?”刘兰生反问父亲。

兰芝赶紧说:“爹,那天弹琴的人就有衙门里的,要不是他弹的琴,哪能百鸟朝会?”

“那好吧,也请来!”刘员外有些无奈地说。

一会,兰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地对哥说:“哥,那天那个弹琴的人也来?”

钱氏不由自主地瞟了兰芝一眼,不吭声。

“当然要来!”刘兰生面无表情地说。

兰芝的心又莫名的一震,她微笑着举起杯:说:“哥,这一杯我敬你的酒。”说完,往哥哥碗里夹了块肉,然后又意味深长地说:“哎?你可别做对不起嫂子的事喔?”

刘兰生高兴地举杯,大口喝了几口,说:“哎哎,我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家里,你看看为了这批冬服的生意,我心都操碎了,嗨呀……”

没想到儿子竟然暗地和官府做生意,刘员外委实大吃一惊,厉声说:“你在和官衙里做生意?这官府的生意你能做吗?是做不得的。”

“不就是做冬服吗?又不是带兵打仗。带兵打仗,那我不行!”刘兰生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