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一下泄气地呆住了。
沉默了好一会,兰芝吃惊地问道:“你、你也是……?”
柳如萍说:“我是卖进来的,还没有接过客,妈妈让我在这里先学点乐器。”
兰芝又是一惊,焦急万分地:“我父亲正病重着,还等着要想办法救他啊。这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出去!”说罢又使劲捶门,“开门,开门!”
柳如萍一筹莫展地望着兰芝。
兰芝的声音渐渐有些嘶哑起来,她终于停止了徒劳的呼喊,她感到一张无形的巨大的黑网正渐渐的向自己收拢过来,自己就要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了,而病重的止父亲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不能在这里等死,我一定要逃出去。她暗暗想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兰芝脸上急得浸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沮丧、焦急地来回在房小里踱来踱去,下意识地拨了下案上的琴弦,琴弦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兰芝一愣。突然,她若有所思地想着,睁大眼睛在屋里寻找着什么,终于把目光落在案头一把箜篌上。
“有办法了“兰芝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情不自禁地抱起箜篌轻轻拨了拨,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对柳如萍:“姑娘,能把窗子打开吗?”
柳如萍知道兰芝想干什么,敏捷地说:“小姐,你根本逃不出去的!”
兰芝不动声色地说:“我不逃,只求你把窗子打开!”
半响,柳如萍迟疑了一会,打开了一扇窗子,兰芝用期望的眼睛望着她,说:“还请你把所有的窗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