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生在春仙楼上焦急地轻轻推开一扇门,他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高主簿,他推开一扇门,门半掩着,不等他完全推开门,就“呯“地一声被里面嬉笑的妓女关上,刘兰生吓得缩了缩头。
刘兰生定定神,稍顷,又轻轻推开另一扇门,一个妓女看到有人把头探进来,吓得尖叫一声,刘兰生忙缩回身子。
他穿过楼廊的另一端,走到一处僻静的门前,这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厢房,刘兰生犹豫了好一会,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一下把门推开。
样貌猥亵的高炳臣正搂着一个妓女调情,妓女放浪形骸地不时发出阵阵浪笑。这时,高炳臣突然发现门被推开,猛一抬头,一愣。
高炳臣沉下脸,恼怒地喝道:“你这家伙干什么?”
刘兰生胆怯地往后退了退,急忙把头扭到一边,赶紧申辩说:“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只是为衙门里派发的军队冬服的生意……”
高炳臣一边搂着妓女,依然黑着脸说:“公事在衙门里说,私事上我家,跑到这里干什么?”
刘兰生小心翼翼地望着高主簿,说:“高主簿,我找你好几天了,衙门里、府上都找了。”说完,他知趣地又把头扭到一边。
躺在高炳臣怀里的妓女一眼瞅见刘兰生,又吓得惊叫起来。
刘兰生赶忙又一次把身子转到另一边,高炳臣铁青着脸,恼怒地大声斥道:“你这家伙,这是什么地方?哎呀,我的温柔乡梦全给你搅了,你给我出去。”
“好。我出去,出去!”刘兰生卑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