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清起身顺带着揉了把青九的脑袋,本要龇牙的青九立马委屈地搂住宋观清胳膊,脸蛋贴上去委屈巴巴。
屋内十几只蛇瞪大眼睛看的真真的,也不清楚学去了多少。
“哦,对了。”青止回身对青九说道,“我和你娘准备再尝试要一窝,你有事在老地方做标记,看到我们就会来找你,看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如此潦草,如此简单。
青止一走,其他青蛇想留下也不敢留,迫于修为大涨的青九威压下,一个个灰溜溜跑了。
圆滚滚毛发蓬松的仓鼠小短手还捂着屁股呢,察觉到背后袭来一道凉凉的目光,顿时心知肚明蛇大爷的指示,麻溜从窗户跳了出去,绝不打扰两人相处。
谁让仓鼠在蛇的食谱上,有着天然压制,又谁让青九两年时间修为突飞猛进,一根手指就能给它弹飞。
鼠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仓鼠仰天长吱,决定偷跑去库房溜达一圈,来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瞬间安静的屋内只剩下宋观清和青九对坐着,大批的蛇撤离连树上时常挑衅的麻雀也服输的离开,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打扰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