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更是从未听爹娘说过这事,当即游巴游巴回到宋观清身边,扭着身子往宋观清怀中一歪,尾巴不经意间甩了下,抽的仓鼠捂着屁股嗷了声。
“当年我已受卵,和他娘打算另找个地方生产,不幸的是误入了人类村庄,被徘徊在那地的野猫包围,正愁怎么脱身,你就过来帮我们驱散了野猫。”
青止看向宋观清的目光顿时柔和亲切了许多,“当时我比较暴躁,很多细节记不清了,还是他娘回去说当年的孩子和你眉眼间有相似,竟还真就是这般奇妙的缘分。”
这么一说宋观清想起宋钰看到青蛇时也曾同她说过此事,只不过随手帮忙的小事对宋观清来说做的太多太多,很难再回忆起。
“当时我肚子里怀着的其中就有青九。”青止弯起眼睛,感慨道,“你和青九可真是上天注定的缘份,那么早就碰见了,我就说小九怎么突然不捣蛋了,原来是跑你这儿赖着了。”
青蛇懒洋洋独占着屋内唯一温暖的人类,歪着身子露出浅色肚皮让宋观清摸着,吻部贴着她手腕,藏不住的愉悦体现在小幅度晃动的尾巴尖。
青九的过去宋观清无从得知,乍听见异常新鲜,问道,“青九很调皮吗?”
原本懒散的青蛇陡然睁圆了眼睛,青止故意移开视线拒绝接收孩子的眼神暗示,忍俊不禁道,“这可就有的说了,小九小时候可……”
嘭——急变回人形的青九落在了宋观清怀中,红晕爬上脸颊,霸道地捂住她耳朵,“不许听!不许听!”
宋观清忍不住笑出声,青九撅着嘴巴不满道,“你要想知道我告诉你,别听其他蛇乱说。”
被孩子称呼为其他蛇的青止表情不变,抬手往青九脑袋敲了下,对着宋观清依旧是张笑脸,“我就不抢你们房中情趣事了,我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你当年的事,感谢当年的相助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