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都慢慢好起来了呀!当年我说要去京城向圣上哭诉,你跟我说再等等,说实在当时心里是不相信的。”
那人摆摆手,就是当年抱怨粮仓漏洞没钱修的王县令,“京城那帮子人的作风咱们是知道的,办个事儿推三阻四,手伸你兜里摸钱,哪里来的钱疏通关系。”
“你就别埋怨了,去年拨款就属你那儿最多!纯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另一个抖着指头笑话道。
“李大人所言差矣,你们县可是有运河穿过,运饷的路过我那处,我特意垫着脚数那装银子的箱子,可比我多出一箱呀!”王大人姐妹好地搂住她肩膀,“我还打算年底找你借些缓缓急呢!”
笑话人的李大人脸色立马变了,掏了掏耳朵,感慨道,“这上了年纪啊,听力就不好,子舟呀,你可得保护好身体啊!”
“她俩凑一起就互相挖苦,加起来快破百的人了,也不怕小辈看笑话。”赵大人无奈摇头。
三位县令的年岁都比宋观清要大上许多,却相处起来如朋友般轻松,往往之中有闹了口角矛盾的,还得宋观清中间调和帮着说几句软话。
“阿姐,后厨说庆祝大人心想事成,给弄了烤鸭!”宋钰蹦哒着进屋,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鼻尖冻的红红的活泼可爱极了。
“咦,三位大人好。”宋钰收敛了活泼劲,安静往宋观清身边一坐。
赵大人笑问,“这是子舟的弟弟?”
“父亲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派了他来监督,可会闹腾人。”宋观清嘴上嫌弃着,却将暖手的汤婆子塞进了宋钰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