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拖,拖到了现在。
一经达成和解,当晚青九就准备离开,用从小孩那偶然看见的拉勾勾,小指勾着宋观清小指摇了摇,“等我回来哦!”
朦胧月色遮盖住宋观清眼底的悲伤,勉强勾起唇应声道,“好。”
一年又一年的春秋岁月,时间堆砌下清河县的河堤赶在年前竣工,工匠们的欢声笑语驱散了冬季的严寒,喝着热气腾腾的肉汤感慨工程的艰辛。
身着绿色官服肩披斗篷的温润女子蹲下身,珍惜地抚过河堤边缘,蜿蜒曲折的河流向远处蔓延扩开,两侧是万家灯火和肥沃的田地。
柳双拢袖身前舒心一笑,恭贺道,“大人,总算是建成了呀。”
原本从京城来的白白净净的人,在清河县过了两年多,到处走访下晒黑了不少,也壮了不少。
“是呀,终于建好了。”宋观清想到什么回身看向远处深绿的林子,“又到一年冬啊。”
河堤修建不止造福清河县,交汇的河流皆会受到影响,属于是长久造福百姓的功绩。
早年间清河县惨烈的洪灾大家伙有目共睹,一经修好不少百姓前来围观,周边相挨着的县令也纷纷赶来道贺。
和三位县令的小聚就在宋观清府邸,浅酌一杯聊聊近两年发生的事。
大家都是老相识没什么好讲究的,一个个裤兜比脸还干净,有张桌子有口吃的就成,就着花生米都能侃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