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吟:“我……我没……呃啊!”
好疼,他绷起身体想往旁边躲,但是时与压他的手好像一双铁钳,他一点都动不了,顶多抬起头脚,真像砧板上的鱼。
时与不过揍他两下,甚至没用多少力气,便见他很徒劳地仰头伸腿兀自挣扎一番又放弃,刚憋回去的眼泪吧嗒吧嗒重新往下滴。
她说:“啊呀,你是说没有?”
狗都不信。
“我……我……呃唔!”
她压着江鹤吟的腰,江鹤吟太瘦了,薄的像片纸,挣扎的力气都不如时夏的小猫大,呜呜咽咽嘴里不知道胡说了什么,看着都觉得可怜。
她很有分寸,江鹤吟又一向哭得夸张,现在看着可怜,但实际身上只是有些变色,没肿也没有瘀痕,于是时与开始威胁:“不许再哭。”
江鹤吟:“呜呜……”
时与给他擦擦眼泪,没用,擦不完。手威胁性放到江鹤吟身后,江鹤吟就立刻咬起嘴巴噤了声,他把脸埋在沙发上,像故事里遇险的鸵鸟一样埋起头不动,希望敌人赶紧走。
时与总觉得他在装,但江鹤吟没有,他哪里挨过打,又疼又羞耻又害怕,脑子里烧得快要冒烟。
他先前只觉得时与的手好看,手指又长又漂亮,哪里想到打人的时候这只手有这么大这么硬,上一记责打的疼痛还没完全消化,下一记就又要盖过来,根本没机会思考别的事。
他埋着头,感觉到时与手指弹琴似的按压过他身后的皮肤,他浑身汗毛直竖。
时与说:“机会只有一次,现在不说,以后再被发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