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时与闭起眼睛,压着他的脑袋揉了揉,“天天气你的事,我早被气死了。”
江鹤吟说:“对不起……”
时与:“嗯。”
时与问:“反省了吗?”
她问起话有点像个叫人害怕的老师,江鹤吟只觉得又有点想哭,但时与已经慢悠悠把他从身上推开看着他,他不敢,只好不停地眨眼睛憋气,顺从地点头。
“反省出什么了?”
什么也没反省出来,江鹤吟哪里来得及反省。他看着时与的眼睛,缓缓低下头不出声,信息素悄无声息漾出一阵阵的委屈,像一棵小藤蔓轻轻攀住时与。
又搞这一套。
时与揉揉眉心,江鹤吟的沙发很深,于是她又向后挪了挪,把江鹤吟压到自己膝盖上,翘起腿,一手捋着他的胳膊,将他两只手腕也按在后腰。
时与在alpha里面都是强壮有力的类型,江鹤吟显然反抗不了,他腰塌下来,屁股被顶住上翘,这姿势有点太羞耻,他几乎整个人都僵住,脸上“腾”地烧红,扭过头颤声叫她,声音细若蚊蚋。
“时……时与……?”
时与说:“没反省也没关系,我们从头开始说,我看你刚睡醒,应该也不想继续休息。”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巴掌着肉的声音。
江鹤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叫,时与建议道:“反思一下还做过什么坏事,从你在第八星装成bata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