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过来时他独自躺在时与的床上,半边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盖得严严实实,好像一个小宠物被人照料得舒舒服服放在家里,等主人工作回来陪他玩游戏。
时与走了……?
他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脖子,脖子安全、完好,连一个临时标记都找不到。
身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坐起来也没有传说中那些起不来床的力不从心或者酸软难捱的感受,时与甚至连头发都给他洗过又吹干,已经梳顺了,此时柔顺的搭在肩上,从肩头滑落下来。
里面……
他坐起来感受了一下,没有那些……诸如液体往下流之类呢难以启齿的不适。没有标记、又什么都不给他,时与真是好讨厌,这样该怎么怀孕呢,下次不想要她这么贴心,也会有人不想要贴心的alpha的。
不想走……现在是什么时间?
让绑定不久的ao长时间分开已经很不人道,他真的很想念时与,然而昨天过来又没有临时的标记补上,江鹤吟瘪着嘴觉得委屈。时与……他重新躺回原处,把被子拉得很高,盖过鼻子,寻找里面若隐若现的树苔味道。
应该带这床被子一起走,可惜这样回家未免太奇怪,有点显眼,江鹤吟思索了一下放弃这个想法。
脑机里有新消息的提示,爸爸给他发了新信息过来,估计是因为早起没有找到他。他并不慌张,甚至在舒适的被窝里又缩了下,稍微调整睡姿,说自己出来找朋友玩,很快就回家。
江父依旧很担心他,问他与谁在一起,江鹤吟如实道:[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