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止咬器有锁吗?”
本来就是为了情趣用的小道具,江鹤吟摇摇头,谁敢真正给alpha设计个锁在上头。
时与又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带着这个狗嘴套蹭了蹭他的脸颊。
她说:“下次装个锁上去,或者干脆换一个……监狱里的那种也很好,你可以给我带上。”
第41章 少管别人闲事,关注自身……
或许有些精神体的变异会影响心理,也或许有的变异就直接刻在基因,时与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哪一种。
与上次相比的话,她今晚不够饿,吃了酒店的简餐、一点酒菜、以及许多小蛋糕,但是江鹤吟的存在仍然让她觉得肚子空空,饥饿从肠胃一直扩散到体表,就连毛孔都说想要尝一尝江鹤吟的味道。
从回到第二星开始,江鹤吟就一直打扮得非常保守,颈环或者系带总老实规矩地缠在脖子上,他的衣领很高、衣袖很长,除了面部几乎没有一丝别的皮肤露在外面,就连双手都戴着点缀宝石与珍珠的绸缎手套。
时与其实很难想象他在第八星是怎么那样坦然地装成一个beta,他当时竟然敢穿最普通的圆领制服暴露在众人眼前,白生生的脖子一直露在外面,让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形状漂亮的喉结。
她突然有点吃醋了,于是江鹤吟脖子上的颈环被换成一个与她的止咬器相配的项圈。
项圈中央挂着一颗铃铛,晃动起来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时与感觉自己现在真有一点像狗——特指巴普洛夫的那一条,听到铃声就开始分泌口水,想找点什么吃下肚子好抚慰一下拧紧在一起的肠胃。
oga微弱的叫声和有节奏的铃铛声在耳边交织,她俯下身,却依旧碰不到他的脸,尖利的牙齿先刺破自己的舌头,口腔里熟悉的血味令她的大脑稍微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