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茂典干笑两声,狠狠剜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咬牙道:“待会儿再回来收拾你。”
说罢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难不成被发现了?”
不能罢?方才他反应灵敏,堪称山中捷豹,毫无破绽!
要不,还是跑罢,万一真被发现了,待会儿老爹回来少不得要掀了他的皮。
聂文君“嘶”了声,识时务者为君子:“先溜罢!”
“这还有多久啊?”聂文君擦擦额头上的汗,抬眼看向前方,只见山路崎岖蜿蜒,被枝丫细细密密地掩盖在层层叠叠的山林中。
“快了快了!”小厮连声宽慰,“公子,喝口水?”
聂文君皆过小厮递来的水壶,灌了几大口,甘冽的水涌入干涸的喉间,聂文君这才好受些。
“这司灵隐当真古怪,日日往山上跑,精力倒好!”
小厮在一旁不敢搭腔,只说:“公子歇会儿再走罢!”
聂文君摇摇头:“早些上去罢。”
姐姐病重,他亦悬心 。
自母亲去世后,父亲续了弦,幸运的是,这范氏并非不能容人的妒妇,这些年,虽不至于事事关切,但好歹也从未短过他们什么。
他尚且年幼,姐姐便担起了母亲的责任,爱他,护他。
姐姐的病他就早听宫里的太医说了,乃是心病,心病难解,郁结在内才导致病症来势汹汹。
半个时辰后。
总算到了山顶,还不等聂文君松口气,便瞧见前方还有一条望不到头的石阶。
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