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公公掀起松垮的眼皮扫了他一眼,继续吹着杯中热茶。
聂茂典心中忐忑,仍脸上赔笑。
苗公公砸了砸嘴:“聂大人啊,您与杂家也算略有些交情,聂氏如此藐视圣恩,着实令杂家难办呐。”
聂茂典心都凉了,呆着原地发着愣。
苗公公扫了眼他的模样,继而笑了:“大人也不必如此忧心,你我既有交情,我怎能见死不救?”
聂茂典一听,便知此事有转机,忙道:“公公大义,聂某必不敢忘!”
苗公公“唔”了声,搁下茶杯,抖了抖衣摆:“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尚书聂茂典,藐视皇族,是为不敬,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然,念其上任以来,于国得利,于民有恩,不予连坐,兹废黜其兵部一职,收监大理寺,择日审,钦此!
聂茂典瘫坐在地,松了口气。
择日审,说明圣上有意放他一马
苗公公含笑着看着聂茂典:“聂大人,还不谢恩?”
聂茂典回过神来,忙跪好,双手接旨:“谢,主隆恩!”
“带走!”
城外,无间庙。
“你为什么要帮我?”聂文心手心撑着下巴,不解地看着司灵隐,火光将那张明艳的脸照得无暇。
“再过几年,你便及冠了罢,届时,我送你件大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