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捏住司遥的下巴,“还是说,你信了?”
司遥摇头,山尘是她自己选的,就算对他生了疑虑,也不该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
她微微垂下脸,一口咬在山尘的虎口处。
山尘的目光变得幽沉,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司遥,直到她松开牙齿,抬眼与他对视。
虎口处映出两排浅浅的牙印,略泛粉红,凹陷的牙印处还泛着点点温润的光泽。
“一起?”
山尘呼吸沉重起来,他沉着嗓子,道,“浴桶太小。”
说着手探进水里,将司遥抱了出来。
次日一早,司遥便扯着山尘去寻张均平。
山尘很是不快:“大清早的,寻旁人作什么?”
“你哪儿那么多醋劲儿?”
“张均平身上的煞丝已有压不住的迹象,得瞧瞧去!”
山尘别开脸,小声说:“瞧什么?放血么?”
司遥懒得跟他掰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头拽。
出了院子,巷子里便飘进来一阵香味,她用力吸了口,用手肘碰了碰山尘,“闻到了么?”
山尘木着脸:“没有!”
司遥抬手摸了把他的下巴,继而将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哄道,“徒儿莫恼,师父请你吃豆腐皮包子!”
山尘:“……”
许是天色尚早,旭日亦未东出,四下雾霭茫茫,湿气沉沉,晨风袭掠,略带冷意,直入骨髓。
街道两侧摊贩并不多,摊主将蒸笼盖子拿开,浓厚的白烟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又在空中慢慢消散,蒸屉里整整齐齐地码了一笼剔透的豆腐皮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