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掌心伤口处,她的血既然可破迷煞,对这红煞之气应当略有些作用,若是无用,能拖延些时间也是好的。
于是,山尘从房中拿了药出来,就见司遥又将掌心的伤口破开,鲜血跟水流似的滴落茶杯。
他走到石桌前一瞧,那茶内已经盛了大半鲜血,红艳艳的在迷离的夜色下泛着诡异的光。
“够了。”山尘面无表情,将司遥的手拽了过来。
仔细小心地将伤口上凝结的污血冲洗干净,又将金创药的粉末倒了上去,鲜血止住。
不知是有意无意,竟用白布把司遥的手缠成了个大粽子。
司遥愣愣地瞧着无端肿了数倍不止手。
片刻,回过神来,伸手在山尘眼前晃了晃:“故意的?”
山尘瞧都没瞧她一眼,端起茶杯,将里头的血给张钧平灌了进去。
而后一言不发地将桌上的药收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司遥将缠满白布的手搭在山尘的手背。
见山尘仍旧冷着脸,不为所动。
当即便起了坏心,手一点点往上,将山尘的衣袖蹭了上去,露出结实的小臂,曲起指尖轻刮着他手臂上的皮肤。
“老实点。”山尘一把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见他神色略有松动,司遥笑着说:“山尘少侠生起气来,很有派头嘛!”
山尘抬眼扫了她一下,又垂下眼皮不说话。
司遥忙趁热打铁:“当时情况紧急,若非如此,你已成了鳏夫,你不谢我,还生气?”
见她三言两语,颠倒黑白,山尘真真气笑了:“行!你行!”
静了一会儿,他才问,“身上可还有其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