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怕他不信,司遥顿了顿,继续说,“亲自瞧瞧?”
山尘的脸色总算见了晴,好看的桃花眼拨开云雾,他轻笑道,“嗯,晚些时辰!”
“噼啪——”张均平醒转,起身时不慎将石桌上的茶杯拂倒。
司遥正欲搀扶,山尘动作更快些:“我送他回去!”
没等司遥说话,他便已半扶半拽着张均平出了院子。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司遥正欲回房歇息片刻,却不想刚关上的大门“碰”的一声,被踹了开来。
来人身穿一袭赤红的云雾纱裙,身量窈窕,粉面含春,才进院子就大声嚷道:“娘亲!”
司遥头疼地厉害,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
黎宛提起裙摆冲到到了屋前,抬起手正欲敲门,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轻轻放下手。
半晌,她扭头看向司遥:“娘亲伤势如何?”
司遥板着脸:“不容乐观!”
黎宛脸色瞬白,抬起手又要敲门,却始终敲不下去,最终收了手,赌气似的,兀自坐在屋前的石阶上。
司遥也没了歇息的心思,在她身边坐下:“瞧你平日里总粘着黎十娘,怎么这次反而不跟了?”
黎宛侧过脸,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司遥。
“不方便说?”司遥面色坦然。
黎宛笑了,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并非什么机密,没什么不能说的。”
“前几日,我与娘亲在城外,瞧见一位砍柴的樵夫与稻田梗上的农民闲聊,说什么关员外家的小妾并没有死,他在赴春山砍柴时瞧见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宋娘子被血蛊蚕食内脏而死,那只蛊,是我养的,也是我亲手给关妙仪的。”
黎宛顿了顿,“除非我的养蛊术出了问题,否则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