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嬷嬷带着郁善公主游走在暗道之间。
“我不该插手,我做错了,我做错了……”郁善公主任由支嬷嬷粗暴地拽着她往前走,口中仍没有意识地喃喃自语。
支嬷嬷在黑暗中摸索,这该死的密道怎么这么复杂?
听见公主喋喋不休,她怒斥道:“闭嘴!”
“若不是将你献给使者大人有赏赐,真想现在就丢下你。”
公主像是没有听见她的怒斥,兀自顾着念叨,支嬷嬷怒气横生,扬起巴掌,正想打下去,忽然隧道内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
她慢慢放下手掌,细细聆听黑暗中的动静。
黑暗中安静得只有公主碎碎念的声音以及她急促的呼吸声,她默默放下手掌,一把拽过郁善公主:“什么极看重我,皆是狗屁,若是看重我,又岂会任由阿树那死丫头对我大呼小叫?”
“若是看中我,又岂会打发我去照看官驿那群乡野杂夫?就连炖个肉都得让阿树那死丫头盯着。”
“淅淅——”
隧道内又传来那道微不可闻的淅淅索索声,支嬷嬷这次听清楚了,这隧道莫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罢?
想到这里,她压下心中的恐惧,拽着郁善公主加快脚步寻出去的路。
“啊——”支嬷嬷惊叫一声,似乎有东西缠上她的脚踝了。
她颤抖着手摸出火折子点燃,火折子发出的微光让她看清了密道内的景象,只见头顶四周皆布满藤蔓,这些藤蔓叶子上零零星星的散落着红褐色的斑点。
在微弱的火苗下,竟有种血液飞溅而上之感。
她低头看了看脚踝上的藤蔓,伸手去拽,岂料那藤蔓像是嗅到什么极为美味的东西,竟直直穿透了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