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阿树眼中更为担忧。
“公主这像是魇着了。”支嬷嬷道。
“砰……”
“砰……”殿外传来大门被撞击的声音,还有声嘶力竭的哀嚎声,阿树忙道,“来不及了。”
她给公主换上宫女穿的衣裳,又找了块面纱覆在脸上,顿了顿,又将面纱扯下。
从头上拔下蜻蜓钗,没有丝毫犹豫,将脸划了个稀烂,鲜红的血液当即流淌下来,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支嬷嬷骇然:“阿树姑娘,你这何苦?”
阿树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百姓虽从未见过公主模样,可我自幼跟在公主身边,他们见过我的模样。”
“砰……”
“砰……”眼见大门摇摇欲坠。
阿树走到书架前,将格子里的花瓶挪开,只见书架后出现一条暗道,阿树扶起公主:“嬷嬷,你带着公主先走!”
支嬷嬷哎了一声,扶着郁善公主进入书架阴暗的密道,阿树重新将密道合上,戴好面纱,深呼吸一口气。
“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了,从外面射进来的光极其刺眼。
阿树眨眼,外头刺进来的光太亮了,刺得她眼睁不开眼睛,刺得她眼中泛泪。
黑压压的人潮拥挤进了无极殿。
阿树想着公主,想着公主的眼睛,公主的脸,她闭上眼睛,任由冲进来的人潮将她捆住。
公主啊,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