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善公主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径直走到铁链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国王。
岑太医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心惊胆颤地跪在原地不敢动弹。
半晌。
才听见郁善公主对跟在身后的婢女颤声道:“阿树。”
“奴这就去!”阿树知道公主要她做什么,她不放心地看着公主,“公主?”
“快去!”郁善公主催促,声音带了点鼻音。
阿树没有再犹豫,快步出去办事。
屋子里静悄悄的,岑太医不敢抬头,但他知道公主此刻正看着他,他强压下心中的胆颤。
“岑太医医术不如何,一手阴奉阳违倒是颇有研究!”郁善公主声音了冷冽,极具压迫。
岑太医肝胆俱裂,重重地磕头:“臣有罪!”
“臣有罪!”
“臣有罪!”
郁善公主一言不发。
颅骨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臣膝下有一女,上下两代盼了数十年方得一女,臣鬼迷心窍……”
“岑太医,若是殿外文武百官知你以一己之私,置整个国家于不顾,你那盼了数十年的女儿还能活么?”公主面色冷得恍若寒冰。
岑太医磕头的动作顿住:“公主,翎儿她尚且年幼,我死不足惜,公主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