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摇头:“这群人手法如此残忍,又不知目的何在?”
“如果无事,我便把人抬走安葬了。”方老爹很是艰难地站起身来。
“我找人搭把手,给您抬回去罢。”胖鱼道。
“对了,还有一事。”顾汀汀突然道。
众人皆看向她,她从白布里拿出一根约半指宽的金条:“这是从方荣的肚子里找到的。”
金条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方老爹直愣愣地看着金条,目光失焦,喃喃自语:“难怪,难怪啊,是我没用!”
“是我没用啊!”他在笑,滚烫的泪却从浑浊的眼眶中流出,“怪我!怪我!”
他径直扑在白布上,将竹板上的尸体紧紧抱住。
半柱香后。
方老爹才缓缓平复了情绪,用袖子擦擦眼角:“他定是为了若若,才去的。”
司遥与顾汀汀搀扶着方老爹,抬着方荣的尸体来到方家,门口已经挂上了飞扬的黑白幡,过道两侧立着整整齐齐的花圈,屋子里哀乐哭声弥漫。
正堂竖着两根长板凳,上面架着一副空棺材,木材上的黑漆薄厚不匀,底子也未曾打磨干净,在烛光显得凹凸不平,院子里人头攒动,头顶带着哀帽,神色肃穆,各自忙碌着,院子一片诡异的寂静。
司遥等人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黑沉沉的眼珠像是一道道看不清的漩涡,
方老爹招呼人把尸体抬进屋内,方老太太亲自进去给方荣换寿衣,方若若跪在灵前烧纸,她的面前摆放了一个铁火盆,正往里面丢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