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个人,搭把手。”顾汀汀在屋里喊,她摊开布包,里面是摆放地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的刀具。
胖鱼忙走了进去。
司遥与山尘在义庄门口找了块石头坐下,背靠着一棵枯黄的果树,枝丫光秃秃的,毫无生气,地面堆满干枯脆碎的叶子。
“逝者已矣,节哀。”司遥对方老爹道。
方老爹并不作答,片刻后才哑着嗓子道:“半月前,一天夜里,他突然跟家里说,要出去一趟,问他做什么,怎么也不肯说。”
“这孩子打小就倔,嘴巴又严实,他既然说了必然是要去做的,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主意。”
方老爹的头更低了:“他娘只得给他准备出行用的东西,做了好几件衣裳,还在那些新衣裳上刺了安,寓意他可以平安归来——”说到这里,这个一家之主再也忍受不住,压着嗓子痛哭起来。
一个时辰后,太阳已日沉西山,顾汀汀这才从义庄内出来。
“死因是胸口的剑伤,被人一剑穿心,死后丢进水中。”顾汀汀想了想,意有所指,“跟伍旺一样。”
司遥:“你的意思是?”
“伍旺腹部的剑伤与方荣胸口的剑伤无论是力道,还是凶器的形状全都一样,换句话说,凶手是同一个人。”
司遥的脑海中浮现钟林山顶那间古庙所绘的阵法,不确定地问:“方荣身上岂不是?”
顾汀汀接话:“没错!方荣的身上同样画满了与蔚蔚相同的诡咒!”
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胖鱼道:“怕是与前几日出现在城中的那批人神秘人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