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萝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长安。
江长安转过身来,在她的面前坐下:“如今已没有其他法子了。”
“那金家公子不肯松口,此事已是无法转圜,若你实在不愿,便与我去京都罢。”
胡松萝想都没想:“舟哥哥,我跟你去京都。”
江长安笑了,温柔道:“还是叫阿舟罢。”
“鲤州到肃城,花轿势必会途经钟林道,此处树木丰盛,遮天蔽日,如逢雨天,则会大雾弥漫,不可见人,五月十五日,会下雨,当日我会准时在钟林道等你,届时你伺机而动。”
胡松萝重重地点头:“我知道轻重!”
五月十五,丙申时,花轿途经钟林道,果然天降大雨,林中湿气环绕,胡松萝借着众人视线不清,慌忙从轿子中爬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树林深处。
江长安于西南方十五丈处等她,见大雾深处依稀出现一抹大红色嫁衣的女子,他便知此事成了。
他很久以前便发现钟林道山顶有一废弃荒庙,他在庙中神像底下发现了一块可活动的石头,顺着石头拧开,神像移动,底下居然出现一条黑沉沉的通道。
他亮着火折子顺着阶梯下去,发现此处乃是废弃的储藏室,空间阴暗狭窄。
当即他便决定将胡松萝暂时藏匿此处,待他处理好上京的文书便带着胡松萝离开鲤州。
“你且在此处等我三日。”江长安略微歉意地看着胡松萝。
胡松萝瞧起来很是松快:“为何如此歉疚,你肯拉我一把,我已感激不尽了。”
江长安像小时候摸了摸胡松萝的发顶:“我已于此处放置了数日的吃食,你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