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挫冰……”
“那要不我来挫冰,大小姐去山上找桃?”谢砚歪头反问。
姑娘百般不情愿瘪了瘪嘴,却也没别的法子,“那你快些回来接替我!”
“放心,我肯定……很快回来,等我。”谢砚敲了下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姑娘只得悻悻然接过匕首,挫石壁上的冰。
结着冰凌的山洞里温度低,碎冰飞溅,姜云婵的手和脸一会儿便冻得红扑扑的了。
碎冰屑散落在头上。
她摆了摆脑袋,精致的双螺髻乱了,一个呆毛竖在头顶上,挂着小水珠。
谢砚远远看了会儿面壁的呆兔子,无奈摇了摇头,往深山去了。
刚出去十来步,他忽而脚尖点地,腾身而起坐在了一棵桃树的枝丫上,伸手便摘了一个桃,悠闲地吃着桃。
姜云婵根本没发现,她身后就有桃树。
而她身后的桃树上,谢砚正以手撑鬓斜躺在摇晃的枝丫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手都快抡出火星子。
这大小姐刁蛮任性,见识见识江湖险恶,吃吃苦头就老实了。
此地没有沈倾撑腰,岁月安好。
谢砚打了个哈欠,打算小憩个把时辰。
不知过了多久,半昏半睡间,桃树突然剧烈晃动,谢砚虚晃一下,险些摔下去。
他揉了揉朦胧睡眼,透过繁茂的树叶,一眼看到了树下粉色襦裙的姜云婵。
身边还有个壮汉扛着斧头,“姑娘,真要把树砍了做花瓶?这木质我瞧着极好,用来做床榻、柜子也是极好的,单做一只木花瓶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