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姜云婵从衣袖里取了一张银票递给壮汉。
壮汉看见银票眼睛都直了,舌头打了个滚,“我觉得这树能给大小姐做花瓶,是它祖宗八倍修来的福气!”
壮汉谄媚一笑,二话不说挥斧砍向树干,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树顿时断成两截。
谢砚还未反应过来,随着树一起轰然倒地,堪堪摔在姜云婵脚边。
“谢……谢砚?你怎么在这儿?”姜云婵惶恐地退了两步,一脸的懵然。
脸朝地的谢砚更懵,将叼在嘴里的桃递给姜云婵,满腹怨念,“摘桃啊!”
姑娘嫌弃地抽了抽嘴角。
壮汉眼观鼻鼻观心,猫着腰上前,“大小姐,这种小野桃哪配得上大小姐呢?我们去给你找桃,保证找最鲜嫩多汁的给您送来。”
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
谢砚才看清,这山洞附近三三两两全是附近村民,有人在挫冰,有人在给大小姐原地取材雕花瓶。
更有三个壮汉一路小跑,去林子深处找桃去了。
谢砚踉踉跄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巴,“你从哪找来这么些个马屁精?”
“花银子请的咯!我爹说了,有钱什么都能办,如果不能办,就是给的不够。”
姜云婵离家之前,爹一把鼻涕一把泪,偷偷塞了厚厚一叠银票,再三嘱咐:遇到难办的事就使银子,莫要吃苦受罪。
方才姜云婵挫冰时,见有村民经过,随手给了一张银票让他帮忙。
没想到那壮汉热情得很,将亲戚邻居全请来了,自然就不用她再出手。
姜云婵悠闲地蹲在地上采摘野花,轻嗅了嗅:“山间野花配木花瓶,再来一碗纯天然的桃汁冰酪倒别有意趣。”
姑娘春风得意,俨然没吃着一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