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皎皎你莫担心,我们家平日很和气的,是吧,阿砚?”
“是啊是啊,和气得我都快升天……”谢砚忍着痛断断续续。
忽而一个眼刀子甩过来。
谢砚的话生生噎在喉咙里,噎得翻了个白眼,“对!很、很和气!母慈子孝的!”
姜云婵蹙起柳眉,对母慈子孝有了一种全新的理解。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诸人各观其色,只有谢砚头上的白布条不停渗着血。
他的半边脸越来越红,姜云婵的脸却被吓得越来越白。
纪婉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拍了拍姜云婵的后背,“皎皎,你去给你子观哥哥上些药吧,看着伤得挺严重呢。”
“我去?”姜云婵求助地望向娘亲。
“乖,去吧!”纪婉点了点头。
闺女到底快要成亲了,也该学会照顾人的。
姜云婵自小就乖巧,虽有些不情愿,但娘亲的话自是要听的。
“子观哥哥请随我来。”姜云婵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谢砚背着手,大摇大摆跨步而出,身后马尾摇晃。
习武之人,走路如一阵风似得疾。
姜云婵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踉踉跄跄,才勉强跟上他。
少男少女一前一后,隐入了院中的桃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