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些桃花酥,孕期吃得太甜不好。”
“还有……去扬州若再受了委屈,定要传信给我,不许忍着。”
他絮絮叨叨交代了好多,姜云婵都快记不过来了,才淡淡应了声“好”。
话音极平,没有一丝波澜。
之后,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谢砚心口仿佛堵着棉花一般,出气不顺畅,终究忍不住问道:“要分开了,皎皎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姜云婵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在喉头,想要抓却又抓不住。
她摇了摇头,“没有!”
此次去战场,可能生离,也可能死别。
可她对他,没有任何话要说。
谢砚苦涩地笑了笑,“罢了,那就收拾行李,早些离开吧。”
他在她面前又站定许久。
寝房中,仍寂冷无声。
他几不可闻叹口气,往衣箱处去了。
他与她同吃同住近一年,衣服一直混装在一起,胭脂香和檀香交织,是一种极清雅的味道。
谢砚已经习惯日日嗅到这样的味道了,如今却要将它们再一一分开。
谢砚看着眼前两摞衣服,如此泾渭分明,很不适应,心里亟待什么东西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