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大夫说了,脚腕有伤不宜多走动。”
姜云婵垂眸,点了点头。
“脚伤上药了么?”他问。
“上了。”她淡淡地答。
谢砚沉静的目光一寸寸打量着她,并未从她面上察觉分毫离别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亦不知还能说什么,索性也不说了。
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寝房的罗汉榻上,半蹲在她身前,褪掉她的鞋袜。
她的伤口根本没上药,白皙的莲足上一道一指长的伤口,皮肉翻飞。
方才走动了会儿,脚踝处又渗了血。
谢砚无奈摇了摇头,拿帕子擦拭掉血迹,又挑了些药膏从伤口周围,一点点往伤口深处涂抹,生怕弄疼她似的。
一边抹药,一边轻吹着。
温热的风拂过姜云婵的肌肤,她惶恐地缩了缩脚。
谢砚的手落了空,抬眸望她,“别紧张,这次上完药,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叨扰皎皎了。”
暖阳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深邃的轮廓难得柔和,毫无攻击性。
姜云婵的情绪才缓解了些,缓缓松开紧绷的脚背。
谢砚感觉到她不再抗拒,又继续上药,“记得伤口不可沾水,每日抹两次药,不可多也不可少。你现在怀着孕,用药要更谨慎些。”
无人回应。
谢砚默了默,“等伤好些了,就让夏竹陪着你饭后散散步,多泡泡脚,免得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