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苍不好多劝,只问:“若吴玉柔出了事,怎么查她背后指使之人?”
毕竟一个小小的司业之女没理由,也没胆量动谢砚的人。
这背后必定另有主使。
“不必查了,是安和公主干的。”谢砚十分笃定。
这样烈性的媚药只有匈奴那种身体彪悍的人才受得住。
在中原无用武之地,也就不会流通,那么只能是安和从匈奴带回来的。
她想嫁给谢砚,可又知道谢砚身边有个姜云婵,故而才设计让姜云婵和顾淮舟“旧情复燃”。
如此,谢砚厌弃了姜云婵,自然就会接受圣旨。
“安和公主果真手段阴狠,世子要如何处理?”扶苍叹道。
谢砚并未有太大波澜,浅浅勾唇:“她有她的报应……”
这话如一阵催命的阴风,瑟瑟寒凉。
扶苍知道安和不可能好了,她只会比吴玉柔的结局更惨烈……
彼时,御书房。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鎏金琉璃珠帘摇曳,流光溢彩。
珠帘之后,安和公主李清瑶穿着一袭红色对襟宫装,红唇艳烈,额头上的牡丹花钿开得正盛。
到底是做过单于夫人的人,举手投足显得贵气。
可此时,眉眼却温柔。
挽袖站在书桌前,研磨添香,“我与皇兄多年不见,皇兄怎就不多瞧瞧我?莫不是不想瑶瑶回京?”
“瑶瑶多虑了。”李宪德搁下批改奏折的毛笔,挤了挤眉心,“你也不是不知道近日北盛冲突频发,锦衣卫已查明乃谢砚暗地挑唆,可惜找不到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