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身子太单薄了,那样的频次只怕不歇个三五日难以下地。
谢砚身后也压着一堆的事,这就起身出门,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到院子的桃树下,扶苍猫着腰过来,“回大人,幽月亭的事已经查明了。”
扶苍将一只白猫绣纹的香囊呈到谢砚眼前:“昨儿个夜里,国子监司业家的女儿吴玉柔曾去亭中与二奶奶说过话,瞧瞧偷走了二奶奶身上的香囊,将里面盛满了媚药。
之后又将香囊转赠给顾淮舟,并假传口信,诱导顾淮舟去月幽亭与二奶奶私会。”
“又是顾淮舟这个蠢货。”
自己单纯得像个傻子就算了,还次次拖旁人下水!
谢砚碾磨着香囊里的白色药粉。
细腻的粉末如尘烟,洋洋洒洒,悬浮在空气里,很容易被吸食到。
孤男寡女在亭子里闻了这么烈的药,很难不动情。
幸而,姜云婵还算懂事。
“把这些药粉全部灌进吴玉柔口中。”谢砚随手将香囊丢给了扶苍。
极轻的香囊,扶苍却为之身形一歪,双手捧着惶恐道:“这么多媚药喝下去就是不药死,恐怕也会……死在床榻上。”
“所以呢?”
所以吴玉柔犯罪未遂,谢砚就该既往不咎吗?
倘若姜云婵昨晚再多吸一些药物,倘若姜云婵昨晚不来找他,倘若他们进的不是沈太后的宫殿……
一切的一切,失之分毫,姜云婵就会被推下万丈深渊。
吴玉柔动手的时候,可没顾忌过旁人的死活。
“去办!”谢砚抬了下指尖,心意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