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前一步,腰腹不疾不徐厮磨着她,故意叫她感受。
“从前我是怕伤着妹妹的身才收敛,倒叫妹妹生怨了……”他低磁的声音喷洒在她耳垂上,唤醒了姜云婵全身的痛处。
她忙道:“我没有怨啊!你已经很好了,真的!”
那般言辞恳切,倒真像是善解人意,不愿伤人自尊。
谢砚没再理会她的拒绝,一边朝裙摆探去,一边哄慰,“今日换个法子,定叫妹妹满意为止,可好?”
旋即冰冷的铃铛滑过肌肤,徐徐沿着小腹滚落。
铃声颤颤。
姜云婵小腹一缩,未知的恐惧让她语不成调,断断续续的气息轻吐:“别……前个儿伤还没好,还、还疼着呢。”
“伤在哪儿?我瞧瞧。”他极体贴抚上她的腿心。
起了硬痂的伤被他轻轻剥开,用铃铛寸寸碾磨着。
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总染着难以遮掩的欲色,无论碰到哪儿,都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姜云婵伤口又充了血,不能自控抖了抖,险些嘤咛出声。
昏暗的空间中,鹤形香炉里的轻烟袅袅升起,穿进她柔软的肌肤,时缓时急侵蚀着她,叫她化作绵绵春水。
神思沦陷之际,铃铛趁虚而入。
与此同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世子,圣上派邓公公来传口谕!”
“圣旨?”姜云婵吓得一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并膝拒绝,想跳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