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瞧谢砚面色不佳,替薛三娘流了把冷汗。
“世、世子,我有几笔账目不清楚,能不能给我讲讲?”姜云婵出言,想转圜气氛。
谢砚肃着脸走过来,定睛一看,她指着的正是几笔南风馆的账目。
北盛权贵中颇多龙阳之好者,且不少女眷也喜在南风馆寻欢作乐,生意极好,利润也丰厚。
故侯府也悄悄入资了几处风月之所。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姜云婵刚在背后暗讽他外强中干,此时又故意指着“南风馆”三个字,是何意思?
“妹妹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姜云婵自然知道南风馆是风月地,她一个姑娘家怎好大咧咧说出口,瓮声道:“有些话世子心里清楚就行,何必说得太直白?”
“……”
她竟真嫌弃他?
谢砚浓眉深蹙,突然将姜云婵抱坐在书桌上,折起她的腿。
姜云婵如此大敞对着谢砚,脑中立刻警铃大作。
谢砚这几日伤好些了,也不上朝,就摁着她翻来覆去没日没夜的折腾。
姜云婵都快散架了。
前天,好不容易求着他每隔一日再行方,这才缓了三日,怎的又来?
她窘迫地推他的胸口,“别胡闹!你当心伤了身子!”
“妹妹觉得我比琉璃还脆?”谢砚可不觉得她的话是关心,怎么听都极尽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