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婆子一听这话,脸上才有了笑意,“算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自从姜云婵躲去了慈心庵,许婆子早就想去提点提点她。
奈何世子也常在慈心庵陪着,许婆子没法递话。
今日,在厨房碰见姜云婵,许婆子少不得走到灶台前,耳提面命一番:“你别忘了,圣上让你留在世子身边,是让你跟他睡的,可不是抄什么经念什么佛!”
许婆子啐了一口,也不跟她拐弯抹角:“趁着侯府封禁,你得赶紧怀上世子的种要紧!”
“什么?”姜云婵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什么什么?”许婆子撩了撩手帕打散挡在她和姜云婵之间的炊烟,压低声音道:“坊间为世子抱不平的声音越来越多,长公主和几位重臣都去找圣上求情了,只怕世子这次有惊无险,复职是早晚的事。”
侯府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一蹶不振。
这对姜云婵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她讷讷定在原地,许婆子却拉住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从今晚开始,别去什么寺庙了。当年你在教坊不是练得一身功夫,上赶着要伺候世子吗?如今机会来了,你在榻上好生表现,将来他复起后少不得记得你的好!”
姜云婵默默抽开了手。
许婆子笑容一僵,“你少给我再耍花招!这长公主对世子虎视眈眈,你若不趁着现在怀上子嗣,稳住地位,将来长公主嫁入府中,你拿什么留在世子身边?”
“再给你半个月时间,你若怀不上……”许婆子拧住她的耳朵,“外面的野男人多得是,一个一个地上,总有能让你怀上的!”
他们并不在意舞姬怀的是谁的种,他们只需要舞姬怀上子嗣稳固地位,将来为他们所用。
姜云婵脑袋一片空白,只得讷讷点头,先敷衍下来。
这侯府简直危机四伏,多留一日,就多一日的危险。
所谓不破不立,她不能再在这个漩涡里泥足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