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
谢砚非长非嫡,坐上世子之位后,没少别人诟病。
身世是长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因此,侯府嫡长孙的位置只能由谢砚的子嗣来坐,谢晋的种没这个资格。
那么,宋金兰就不可能,也绝不能先于姜云婵怀孕。
扶苍心知主子的想法,这就躬身退下去办事了。
“等等!”
门打开的瞬间,谢砚心里突然生出了个更妙的想法。
“先不急着处置那孽种,你把大奶奶的脉案送来。”谢砚搁笔,嘴角勾起一抹凉笑,“我那好大哥还不知道这天大的喜讯呢!孩子怎么能这么快没了?”
清越的声音自上首落下来,犹如梵音。
可细细一听,又叫人毛骨悚然。
扶苍脊背一僵,赶紧将脉案呈上,“需要属下把脉案送进大理寺牢狱中吗?”
“不必!”
陆池正在安排谢砚与谢晋见面的事,想来五日之内可成。
这种喜事,谢砚当然要亲口告知他的好大哥啊。
他松了松手腕,这就要移步去书房给陆池传信。
走过为姜云婵准备的妆台时,谢砚余光无意瞟了眼铜镜。
忽而,脚步一顿,食指抚向喉结。
凸起处不知何时染着一抹艳丽的唇脂,似还残存着女儿香,丝丝缕缕钻入了他的鼻息。
想来是姜云婵为他拭汗的帕子上沾染了唇脂,又不小心蹭到了他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