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热!”姜云婵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扶去鬓边香汗,往外看了眼。
小厮婆子们瞧内室情意正浓,早就纷纷退出了房门。
“他们已经走了!”
这场戏也该演完了,姜云婵深吸了口气,整理好衣襟,“世子,我想起还有东西要从偏房搬来。”
偏房到底有多少东西,收拾了大半日还没收拾完?
谢砚不动声色,拉住她的手腕,“妹妹方才累着了,坐下歇息吧,让扶苍把东西收拾好,送过来就好。”
“我、我不累!”姜云婵只想赶快逃离这充斥着他的气息的空间。
可他们早说好了,要同室而居。
姜云婵不敢想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得多尴尬,她扯了扯唇,“我需得晚些过来,地藏王菩萨诞辰将至,尚有许多经文未抄,我还要去趟慈心庵,世子不必等我。”
她匆匆屈膝行礼,疾步落荒而逃了。
回了偏房,姜云婵默不作声自行打了热水,对着铜镜一点点擦拭掉脸上的水泽。
许是麻木习惯了,比起上次,姜云婵的动作从容了许多。
只是面色木然,呆呆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如同一个没有情绪的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呀打开。
夏竹猫着腰,悄声走到姜云婵身边,“姑娘,我回来了。”
姜云婵娇躯一颤,忙抹去眼角的泪痕,扯了扯唇:“信呢?”
“我把信夹在经书里,已经悄悄送进杏花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