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身上的攻击性十足,蓬勃的力量感从鼓起的肌肉上爆发,司晴几乎没有半点回手的力气。
她只是一个虚弱的社畜,从来不去健身房。就算在学校的时候,她的体育没有及格过。从出生开始,她在体能方面一直是个废物。
可她丝毫没有想挣扎的意思。人生虚无,她从空荡荡的银行卡想到了储蓄室的泡面,再到冰箱里刚没来得及喝完的啤酒。
嘴里咬着的烟被他拿掉了。
濡湿蔫扁的烟嘴,已经被口水泡软了。
他放在鼻前嗅了嗅,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银丝粘连在他的舌尖,牧舟打了个喷嚏,紧紧皱着眉把它扔掉,又凑上前,止咬器又抵着她的肩膀,拱着她的颈窝。
“姐姐,”他发出咕呜声,哈着气,“我还想再被你摸一次尾巴。”
胸前滴下两滴热乎乎的液体。
牧舟咽了咽,满脸期盼地看着她。
司晴心想这家伙的口水真是泛滥成灾,怪不得是狗。她没见到过馋成这样的狗,满眼都冒着绿光,肢体的每个动作都在诉说着想被她抚摸。
司晴没养过狗。
也没养过猫,甚至没养过鱼。她对宠物敬谢不敏。
不管是什么品种的宠物,都要花时间处理它的麻烦事。之前司晴很忙,养宠物费时间,现在司晴很闲,但不健康的生活习惯随时可能会送刚带回家的小宝贝去天国旅行。t
司晴扪心自问自己还是有点医学生的节操的。
所以她从来不养宠物。
但现在,天降男狗,哈,真是个大惊喜。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蓬松的尾巴甩着,送到她的手边。
司晴象征性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