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的毛发保养确实挺不错,尾巴蛮光滑的,不是如猫一样细细的一根,而是扇子一样打开,蓬松而浓密,奔跑起来像是丝绸在空中飘动。
“不是这里。”他的呼吸急促了,将她的手搭在了尾椎上,“是这里。”
他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腰部线条自然收紧,绷出紧实的肌肉块,卷起的衣服被他塞进了嘴里,凹陷的背脊沟一览无余。
尾巴在尾椎骨的最后一截上,裤子松松垮垮地挂着,给足尾巴活动的空间。司晴一碰,他就开始兴奋地摇尾巴,她一停,已经快失去理智的牧舟就抬头看她,无声催促她继续。
司晴:“这是加班。”
她抽出牧舟嘴里的衣服,“我没有义务照顾你的业余爱好。”
牧舟:“可是……”
他的气息炽热,眼角下垂着:“你是姐姐啊。”
“我已经很听话了,你说要我住小房间我住了,说不能和你一起睡觉我也没有抗议,我很乖很乖了,只是摸摸尾巴嘛……”
司晴顿感绝望。
一开始只是以为这家伙脑子不太好,没想到是真的有病,有大病那种。
说研究基地关押的人全是疯子也是道理的,最疯的这个不小心被她带回家了。
社畜发出了被折磨的痛苦悲鸣,她放弃了思考,嫌弃地将他的脸撑到一边,自暴自弃地从他的尾根握到了尾巴尖。
她的手法很粗暴,收手的时候,指缝里还留着两根灰褐色的毛发。
司晴往外一翻,踩在了地上。
牧舟则是喘着气趴下,他的腰已经塌了。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混乱到都聚不了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