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哪样,她都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没有办法习惯,她只能试图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司晴跟着保安走到走廊的尽头。
“喏,那个小伙子,人干干净净的,也很讲礼貌,发病起来凶的嘞,差点把我打趴下,还会乱咬。”
保安指指最里面的一间囚室,“我给他套了狗带的那个,但你还是注意小心点吧。”
“只有这一个了?”
保安龇牙笑:“在这地方,住的都是疯子咯。”
也对,只有疯子才会跑到这种地方寻找希望。
司晴再度叹气:“好吧。”
没有办法了。
她要面对的是个有理智的,目前没有办法咬人,但咬人很凶的,暂时还清醒的疯子。
她宁可他稍微“疯”一点,不然她还要想办法解释药物的副作用和死亡概率,万一对方不接受……
啊,她的头,又开始在痛了。
司晴在那间窄小的囚室前停下了。
出乎意料的,对方是个看起来挺俊俏的青年。
居住在见不得光的暗室,他居然还神采奕奕,看不出半点颓唐。灰褐色的短发柔顺而有光泽,湖蓝的眼睛惊讶微弯,又很快睁成圆圆的形状,带着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