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堵得几乎窒息,只能央求般扯着他的衣袖, 求他慢一点。
安螣身上有股淡漠缥缈的松香。常年待在庙内,香火的味道几乎浸透到了他的骨子里,传染力十足,凌迩只是披着他的衣服,身上已经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安螣兴奋无比,手握住她的腰,想要她更加向前贴近他。
基于男女之间的体型差和悬殊的力量差距,凌迩敏感地感觉不妙。
安螣的吻更加迫切,躁动的因子随着逐渐沸腾的血液在体内流窜,衣衫下的鳞片密密麻麻,锁骨处敞露的咒文逐渐消退,衣衫下的鳞片很快覆盖了上去。
凌迩几乎快要忘记了敷衍安螣,手指碰到了他的鳞片之上。
“这是……”
安螣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明明刚才还亲得很动情,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两人的嘴角还有银丝粘连,安螣一碰,啪嗒掉在了凌迩的大腿上,泅出一滴深色的水迹。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安螣的紧紧抿着唇,并不想解释什么。
而恰好,凌迩也没有想要追问的意思。
她笃定自己会马上离开这里。
安螣的态度说不上友善,但也不是马上就要了她的性命。
她知道八年前可能只是他的一番气话,那时候他经常莫名其妙发脾气,凌迩纵容着,也觉得没什么。安螣和她的前程相比,根本无关紧要,所以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