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紧张或者兴奋就会这样,碰到她的时候,明明很想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却克制着自己的力气,动作轻柔无比,像在捧一团棉花。
世界上不会有人像兔子这样的了。
伊涵将脸埋进他的怀抱,又偷偷往上看的头套,缝隙中露出一点点苍白的皮肤,她好奇地伸手去碰,兔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说:“我先帮你把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伊涵:“不用,这样就好。”
两人默不作声地挨在一起,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低,画面花花绿绿,却听不见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房间内安静无比,只有伊涵浅浅的呼吸声。
她看上去快睡着了,困倦地歪在一边。
兔子沉默地盯着她靠在沙发椅的靠手上的头,伸手把她揽过来,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
伊涵很顺从,手也跟着靠了过来,好似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胸口处。
兔子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睡意,清醒无比,眼睛亮亮的。
“明天是周日,也就是说我还有一天假。”
“不用再额外办公了吗?”
上个周末,伊涵就把工作带回来了。虽然最后还是让兔子瓜分了一部分时间。
“差不多都处理完了。在你眼里,我都快成加班狂魔了吧?”